_(:з」∠)_

【黄蓝】孱天

·黑手党paro,bug别计较

·没有后续((逗

-----------

   在这里,纬度超过北回归线的地方其实到了夏天都是差不多一样热,没有什么哪里更凉快的说法,有的只是哪里暂时更凉快。一场雨下过后更是为空气增添几重闷热。

  梁易春有些烦躁地扯着出门被妻子扣紧了的风领扣,脑袋放空一般晃过干道,风刮过耳边带来一阵呼啸的轰鸣,间或夹着几声迅速嘶叫的枪响。

  这个地方一开始还会有训练生在这里打几枪,到再后来新建成的训练场投入使用后,这块地就没有再去用了。

   是谁呢?

  梁易春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猜到了,但还是抱着不确信的态度还是去了训练场。

  逆着强光,只能看到那人被涂抹开来的轮廓。

  不过也只需一个轮廓就可以认出来了,“蓝桥。”多少年的同处一个战斗岗位的,彼此之间早就烂熟于心。

  蓝河一枪出去,并没有射中靶子的中心,而是偏离了近一个环的距离,看来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梁易春自然是知道状态不好的原因的,“很紧张?”他走过去。

  蓝河没有回头而是举起手打算又是一枪,不过被梁易春给阻止了。“别浪费。”言下之意就是子弹挺贵的,让人悠着点儿用。“大春……”蓝河有些颓然地垂下手臂,平时常挂在腰间的剑也被取了下来,看得出大概真的很紧张。

  毕竟要和黄少天一起出任务。这是蓝河以前从来也没有妄想过的事情,蓝河抬起头直直的望进梁易春的眼里,亮着不解担忧害怕茫然的暗弱的光。

  “你说是发生了什么吗?黄少不可能接我们的任务的。”

  “……”梁易春沉默,眼里划过几道暗芒“别多想。”

  蓝河是个聪明的,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蓝河也是个讨人喜欢的,自然知道接下去该干什么∶

   “我得回去了。”蓝河勾了勾嘴角,笑容掩不掉勉强,得到梁易春一个幅度极小的点头后他就将手枪塞到身后。衬着夕阳西下的场景,蓝河离开的背影显得格外萧瑟。而梁易春就站在训练场内看着蓝河渐渐走出视线。

  

  走出训练场后蓝河并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随便找了块墙靠着,闷闷地跌坐在墙根。 

  “究竟瞒了我什么啊……”

  他如此喃喃自语着。

  >>>

 

   第二天早晨五点种就要集合,梁易春是这次任务的总负责人,而蓝河是这次任务执行团的团长。

   “人都来了吗?”蓝河望过去看到部下们纷纷点头然后拿出背包里的迷你通信器,一个一个发给他们,“东西带齐了吧,有什么事情也都解决好了吧?——通信器——戴那儿不用我说吧?”蓝河一边征询着一边将通信器戴到耳垂上。

   “好了——!!”成员回答。

   蓝河点点头嘴角弯起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不用紧张,这次任务内容不是很难。”

   “是对中草堂吧团长?”有人问道。

   “是的。”蓝河点点头,“情报部门已经拿到了确切消息了,中草堂的总指挥代号车前子,也是跟我们过了几次手了应该都熟悉吧?”

   “杀死微草狗!”有个女孩子十分兴奋地喊道,蓝河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就这么点燃士气也不错。

   “还有霸图狗也是!”另一个女孩勾住蓝河的肩膀。

   “差不多点儿,我们得走了。”蓝河说。

   “哦耶走起走起!”刚刚那个女孩子高喊道。

   蓝河点点头,“走。”

   几个人出了蓝溪阁的大门就按照事先分配的一样散开了,规定每两个小时进行报告。而蓝河自己则是一个人,他当然有搭档,只是要他自己去接。

 一路上蓝河都在思考几个问题,比如∶为什么黄少天参与到了这项任务中来的事情其它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任务难度不小但执行人员却很少,为什么他身为团长却无法知道所有成员的任务内容。这些他都想不清楚。

  这样推算下来他的身份就是个傀儡团长而已。

  真正的团长恐怕是—— 

 

   “是黄少吗?”蓝河将钱丢进眼前的碗里极快地拟了一句唇语,“谢谢。”嘶哑的声音捣入耳膜,乞丐模样的人一边点头一边对他说道。

   “出站左拐LOVELESS,秦岭秋风。”蓝河小声说完就转身走了,不敢多作停留,就直奔刚刚和口头约定的地方。

   LOVELESS是蓝溪阁手下的,这件宾馆名义上是情人旅馆,实际上是这个地区的蓝溪阁的活动要塞。

   蓝河自己也是这个宾馆的投资人之一。

 

   “欢迎光临。”门口的收银员看到蓝河就露出一个漂亮极了的微笑复又低下头,“客人你的房间已经预定好了,403号房间,出了电梯左转。这是您的房卡。”

   蓝河伸手接过来。收银员看着他笑得更厉害,“祝您能有一个幸。福。的一天。”然后欠了欠身。 

    曙光旋冰!!!蓝河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一边磨着牙一边露出一个洗干净脖子等我任务结束的表情一边软下眉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动了动唇没发出声音。

   ——你等着。

  

   黄少天早就到了。因为蓝河一推门就拿到了来自对方的超级大礼物——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蓝河是吧?诶你说你个小年轻怎么就那么慢呢看看我都已经到了你才来啧啧还能行吗我说?不过别灰心,你赶不上我的speed是很正常的——帮我拿件衣服呗——黄色那件拿好扔进来就是了谢了啊!

   一通话跟子弹一样“咚咚砰砰”地就朝蓝河开炮,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烦得开几枪以聊表日后要和这种人在一起任务的壮烈之情,不过黄少天搁其他人眼里大约是跺草,可在蓝河心里那就是一颗金元宝。蓝河乖乖地听着,一字不漏地记着,然后循规蹈矩地做着。

   所以说偶像魅力无穷大,追星要不得。

   没有意识到无数前辈总结的真理的蓝河还在盲目快乐地替偶像打着小工,甚至还忘记了自己好歹也是对方现在名义上的上司。

   虽然不值一提。

   等黄少天开始安安份份地洗澡的时候已经折腾了有一会儿了,蓝河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范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他应该放任偶像自生自灭自说自话自娱自乐的,怎么可以天真地去搭理对方还顺着对方的意思走,跟他说话的时间都要比他洗澡的时间要多!真是太甜了!

   蓝河咬紧牙,最终决定以后如果碰到这种事情那他一定决计不会——不理自己偶像的。

   怎么说也还是自己偶像,痴汉也当过,斯托卡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拿人照片当聊天背景简直小儿科,自己都做到这种份上再附加几个特权也不会怎么样。

   也只有那么一段时间罢了。

 

  『我要怒放的生命——』

   

   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响了,被强迫设定了特定铃声的关系蓝河连接都不想接∶喂,有事啊……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大吼,“卧槽什么人那么冷淡?!还是伙伴吗蓝河大大?没事问候一下你就不行了吗不行了吗?啊——!”

   蓝河觉得耳膜被这字字珠玑炸地有些疼,不禁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别矫情,有什么事情你直说。

   “………”这回对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杂音扰得人耳朵发疼,几个声响过后话筒另一端已经换了人,“喂,蓝河?还在听吗?”

   是入夜寒。蓝河下意识对着空气点点头,嗯,听着呢。

   入夜寒是个严谨的,平时说话做事说一不二,搁梁易春都要让他几分,那什么笔言飞蓝河更是尊重他,他说话的时候就跟大伙儿早就约好了那样,一片万籁俱寂鸦雀无声。

   “你周围没人吧?我们几个把大春给灌醉了,套了套话就套到有关你的了。”

   蓝河神经顿时本能地绷紧,就跟膝跳反应一样不受脑皮层控制,蓝河歪了歪头看了眼浴室,掐了掐手算了下这黄少天进去怎么也得二十分钟了,估计待会儿就得出来。

   估计过会儿黄少就得出来,有事就赶紧的吧。他一边说着一般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耳机然后插上,这样就算有人听到了大概也就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而已,除非监听他的是美国国家安全局。

   “嗯……阿飞你给我死一边去!”对面先是应了一声然后猛地开口骂了一句,那边的背景音顿时安静下来,“这次任务没有表面上的简单,我搞不懂为什么大春让你去——你刚刚经历…嗯,那件事情,按理应该是工休的。”

   电话那头顿了顿,又说∶“这次牵涉到尖端,不只有蓝雨的,其它家族也有,不会正式出面。可能会跟黄少一样躲在像你这样的箭牌后面。你得小心点,尖端不知道瞒了我们什么大春也不肯透露——妈的明明都喝醉了!”

   入夜寒语速极快地囫囵地讲完了,蓝河坐在床上消化了一下刚刚并不庞大的信息量之后心一沉。

   “还有。”入夜寒的声音突然通过耳机打入鼓膜,蓝河这才惊觉对方没有挂断电话,“防着点H,这次估计不能算蓝雨的活动,大概是尖端借家族的名义的活动。像你这样混在里面的很可能没法保证性命。”

   没有再说什么便是一连串忙音。蓝河还张大了嘴巴维持着惊呆了的模样,“H”所代表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就跟代词“之”一样的用法。指代黄少天。

   刚刚一番话就像是钥匙,正打开着他手里的一遛锁扣。

   如果真的一一对应,蓝河简直细思恐极。

   之前的问题全部迎刃而解,之所以其他人不知道的关系因为这次任务知道的人越少安全性越高;任务有难度但是委派的少大约是想减少伤亡∶如果真出现了也可以以人员不够导致失败为理由搪塞过去;而他这个团长不知道其它成员的任务的原因。

   ——是其它人的任务跟这次事情压根没有任何关系。

 

   那自己就陷入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了。蓝河平白无故出了一身冷汗,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捏了捏出汗的手心暗自决定在此之前他还是相信黄少天相信喻文州。

   那么又有个新问题,梁易春选他是为什么?不见得他比较招人恨多些或招人爱少些。

   蓝河揉了揉太阳穴,脑力活儿,他玩不起。回头买几盒脑白金补补好了,让大春给自己公款报销。

   

   “想啥呢那么专心致志目不转睛屏气凝神手脚僵直的?说给我听听?”

   蓝河傻了眼,一个不留神,刚刚还在自己脑内活动的尖端人士已经蹦出来近在眼前了。尖端这个词,挺恰当的。蓝河扫了眼笑得嘻嘻哈哈的黄少天这么断定。黑手党就跟古埃及的金字塔一样等级分得森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是类似黄少天喻文州之流的尖端人士,往下递一级就是他和梁易春还有入夜寒等人,再往下就是底部,最黑暗的地方。

   不过话又说回来,哪个活在中间的人不是从底部跌打滚爬这样摸索出来的呢。

   “在想任务是什么。”慌忙退出通话界面然后打开存成word格式的任务列表晃了晃手机。蓝河除了拿到接黄少天这唯一的任务以外就再没有其它的了。

   黄少天整个人都压上来,压在他身上看了眼他的手机。蓝河思考再三也拿不定主意,究竟要不要推开黄少天。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蓝河佝着背无奈极了。

 

   “待会儿就走,一边走我一边告诉你吧。”黄少天缓缓地从他身上移开,套上从不知哪里带来卫衣,大了很多,可以看见里面的黑色背心。

   蓝河没空欣赏自己偶像,他有些焦急,这句话的意思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不过不管翻译成哪国语言其中心意思也就那一个——现在不告诉他任务是什么。

   那跟盲人摸象有区别吗?要他送死怎么着也得跟他通口气儿再说,别让他一路摸到黑啊。

   “走啦。”黄少天没有习得读心术,也没空去看对方脸上丰富的表情,直接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催促着,“过会儿把神经给我绷直了,开到最大警戒否则遇上其它家族的人那就吃不消兜着走了。”

   “嗯。”蓝河低低地应了声觉得心脏下垂得有些快,他可以给自己找块地皮当墓地了,墓志铭∶死不瞑目。

 

   退了房卡,接了曙光旋冰友好的“欢迎下次光临”,然后心累极了,一想到待会儿要干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觉得人心惶惶,紧张兮兮。

   “蓝河同志。”黄少天倚在一辆别克旁边勾勾嘴角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我们要先去偷个东西。”

   偷啥。蓝河原本想问一下,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知道的少一点自己也安全一些。机智如他只要跟着对方走就是了。

  好歹带他的也是自己偶像呀。

评论(13)
热度(27)
lo主有病,小心慎fo

关注的博客